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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妈妈的橡皮泥小礼物 每一寸都揉进了我的软萌心意

上周整理书桌抽屉时,忽然翻出去年母亲节给妈妈做的那组橡皮泥小摆件,装在透明的玻璃小盒子里,边缘还粘着我当时歪歪扭扭贴的碎钻,阳光斜斜照过来时,那些深浅不一的粉色、鹅黄和奶白色的小团子,就像把一整个春天的软乎乎的风都封在了里面,连指尖碰上去的温度,都还留着当时揉橡皮泥时沾在指腹的甜香。

送给妈妈的橡皮泥小礼物 每一寸都揉进了我的软萌心意

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做手工礼物,之前总觉得给妈妈买口红、买护肤品才是“像样”的礼物,直到去年春天她收拾旧物时,翻出我小学三年级美术课上捏的歪歪扭扭的小鸭子,黄橡皮泥都裂了缝,她还宝贝似的放在首饰盒最上层,说“这是我姑娘第一次给我做的礼物,比什么都金贵”。那天我盯着那只缺了半只翅膀的小鸭子看了好久,忽然就想,要给她捏一整盒能放在她床头、每天醒来看见都能笑出声的小玩意儿,要把我那些没说出口的软乎乎的心意,一点点揉进每一块橡皮泥里。

我在网上挑了好久的超轻粘土,专门选了她最喜欢的马卡龙色系,还特意买了带珠光的浅粉色——她总说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粉颜色,可上次逛商场,她盯着橱窗里那条粉色的丝巾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说“太嫩了,不适合我”。其实哪里是不适合啊,是她总把好看的、贵的都留给我,自己连条喜欢的丝巾都舍不得买。拆快递那天我蹲在客厅的地毯上,把二十多盒橡皮泥挨个摆开,像摆了一地小小的彩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捏什么了:要捏她每天早上都要泡的胖大海,要捏她养了三年的那只橘猫“年糕”,要捏她总念叨的想再去看一次的海边小房子,还要捏两个小小的人,一个是她,一个是我,要手牵着手,头发上都别着小花。

刚开始捏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橘猫的耳朵总捏不对称,捏了拆拆了捏,指腹都揉得发红了,那只猫的脸还是歪歪的。我本来想扔掉重捏,可忽然想起小时候我给妈妈画生日贺卡,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丑,她却贴在冰箱最显眼的地方,贴了好几年,边边角角都磨卷了还舍不得揭。是啊,心意哪里有什么完美不完美的,只要是我用心做的,她肯定都喜欢。这么想着,我反倒放松下来,捏歪了的耳朵就当是年糕平时睡懒觉压歪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就当它刚睡醒还睁不开眼,甚至还特意在它爪子上捏了个小小的毛线球——上次年糕把妈妈织了一半的围巾抓得乱七八糟,妈妈嘴上骂着“小破猫”,转身就给它开了个罐头。

捏到那个海边小房子的时候,我想起去年夏天我们去青岛,妈妈站在沙滩上,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指着远处的红屋顶说“等以后退休了,咱们就在海边买个小房子,每天早上起来去捡贝壳”。我当时没说话,其实心里偷偷记下来了,现在就先把这个小房子捏给你呀,虽然它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虽然它的烟囱还有点歪,可里面装着的,是我想和你一起度过的好多好多个夏天。我还在房子旁边捏了两棵小小的椰子树,树底下放了两个小凳子,凳子旁边是两杯冒着泡的橘子汽水,就像我们那天在沙滩上喝的那样,冰得牙都疼,可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最费功夫的是那两个牵着手的小人儿,我捏了整整一个晚上。给“妈妈”捏头发的时候,我特意挑了深棕色的粘土,可捏着捏着就想起上次帮她吹头发,看见她鬓角藏着好几根白头发,我当时心里猛地一酸,她却满不在乎地说“人老了哪有不长白头发的”。我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没加白头发,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梳着长辫子、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年轻姑娘,永远都不会老。我还给她捏了条碎花裙子,是她年轻时最喜欢的款式,鞋是软软的平底鞋——她总说穿高跟鞋累,可带我去参加家长会的时候,总会特意穿上那双积了灰的高跟鞋,说“要给我姑娘长脸”。那个小小的“我”呢,我捏了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举着个大大的棒棒糖,就像小时候每次她接我放学,我都会扑到她怀里要糖吃那样。

母亲节那天我把这盒小摆件递给她的时候,她正在厨房择菜,手都没来得及擦,在围裙上蹭了两下才接过去。她低头看着盒子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小玩意儿,看了好久好久,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挠着头说“捏得不好,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再……”话还没说完,她就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傻孩子,这是妈妈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那天晚上我起夜,看见她卧室的灯还亮着,走近了才发现她正拿着那个小盒子,对着台灯一个个地看,一会儿那只歪脸的橘猫,一会儿碰碰那个小房子,嘴角还带着笑。

后来这盒小摆件就一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旁边是她的保温杯和老花镜。有时候她打扫卫生,会特意拿软布小心翼翼地擦上面的灰,擦的时候还会念叨“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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