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街角糖炒栗子的甜香钻进窗缝的时候,林晚星正窝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拆快递,毛茸茸的珊瑚绒袜子蹭过地毯上软乎乎的云朵图案,指尖刚触到快递盒里温温柔柔的奶白色针织衫,玄关处就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响,是沈砚提前结束了下午的会议赶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凉丝丝的秋意,却在看见地毯上蜷成一团的小姑娘时,眉梢眼角的冷意瞬间化得一干二净。

他换鞋的时候就顺便把手里提着的糖炒栗子和热奶茶放在了玄关柜上,脱了外套走过去,也不嫌地毯凉,直接挨着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怎么坐在地上?不是说腰有点酸吗,也不知道去沙发上躺着。”林晚星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两弯小月牙,举着手里的针织衫给他看:“你上次说我穿米白色好看,我挑了好久才选到这件,你料子,特别软。”沈砚顺着她的话伸手了,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手背,小姑娘的手温温软软的,他索性握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到沙发上,又去玄关把糖炒栗子拿过来,剥了壳喂到她嘴边。
热奶茶是她常喝的芋泥啵啵,三分糖加了双倍芋泥,温度刚好是不烫嘴的程度,林晚星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芋泥的甜香顺着舌尖漫到心里,她看着身边专心剥栗子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棕褐色的栗子壳,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她还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沈砚连个鸡蛋都不会剥,第一次给她剥栗子,剥得指尖都划了小口子,还倔着不肯说,最后还是她发现了,抱着他的手吹了好久,从那以后他就特意去学了剥栗子,每次出门只要看到卖糖炒栗子的,总会带一包回来给她。
晚上的时候林晚星犯了懒,不想做饭,窝在沙发上刷美食,刷到别人吃部队火锅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沈砚从书房出来就看见她盯着手机咽口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小馋猫,是不是想吃火锅了?”林晚星点点头,又皱着眉说:“可是外面好冷,不想出门。”“那我们在家做,嗯?”沈砚说着就拿起手机下单食材,林晚星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跟在他身后晃悠,一会儿说要加午餐肉,一会儿说要多放芝士年糕,沈砚都一一应着,下单的时候还特意加了她最爱的鱼籽福袋。
食材送过来的时候,沈砚去厨房煮火锅,林晚星就踮着脚跟在他后面,说是要帮忙,实则是偷嘴,拿了一颗洗好的草莓塞进嘴里,又递一颗到沈砚嘴边,沈砚偏头咬下草莓,顺便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沾了点草莓的甜味,林晚星红着脸推他:“你干嘛呀,做饭呢。”“尝尝我家小甜猫喂的草莓甜不甜。”沈砚笑着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把火锅底料炒香了加了水,等水开了就把食材一样一样放进去,芝士年糕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厨房。
吃饭的时候林晚星吃得鼻尖都冒了汗,沈砚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给她夹菜,看她吃得像个小松鼠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以前总觉得生活就是没完没了的工作和应酬,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直到遇见林晚星,这个总是带着笑的小姑娘,像一束暖融融的光,一下子就照进了他的世界里,把他所有的冰冷和坚硬都融化成了绕指柔。
吃完了饭林晚星瘫在沙发上不想动,沈砚收拾了碗筷,又切了一盘水果端过来,坐在她旁边给她剔葡萄皮,林晚星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沈砚放轻了动作,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刚要起身,衣角就被她拉住了,小姑娘闭着眼睛嘟囔:“沈砚,你别走,陪我睡会儿。”沈砚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不成样子,脱了鞋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窗外的风还在刮着,偶尔吹得窗户玻璃轻响,屋里却暖融融的,林晚星窝在沈砚的怀里,呼吸均匀,睡得安稳,沈砚低头看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晚安,我的小甜星。”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是早上起来餐桌上温着的豆浆油条,是下班回家时门口等着的温暖怀抱,是深夜里台灯下陪着加班的那杯热牛奶,是闹别扭时低头就能看到的那支草莓味棒棒糖,这些细碎的、软甜的日常,像一颗颗裹着糖衣的星星,攒满了他们的小日子,满满当当的,全是宠溺和温柔,只要想起,心里就甜得要化开。
周末的时候他们 usually 会去郊外的小院子住,院子里种了林晚星喜欢的月季和绣球,还有一架葡萄藤,春天的时候葡萄藤爬满
本文由作者笔名:暖心好物 于 2026-10-06 00:01:01发表在本站,原创文章,禁止转载,文章内容仅供娱乐参考,不能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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